孔德之容，惟道是从。
道之为物，惟恍惟惚。
惚兮恍兮，其中有象；
恍兮惚兮，其中有物；
窈兮冥兮，其中有精；
其精甚真，其中有信。
自古及今，其名不去，以阅众甫。
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？
以此。
道之为物，惟恍惟惚。
惚兮恍兮，其中有象；
恍兮惚兮，其中有物；
窈兮冥兮，其中有精；
其精甚真，其中有信。
自古及今，其名不去，以阅众甫。
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？
以此。
白话译文
大德的样子，完全随着'道'而转移。'道'这个东西，是恍恍惚惚的。恍惚啊！其中却有形象；恍惚啊！其中却有实物；深远暗昧啊！其中却有精微；那精微是真实存在的，是可以验证的。从古到今，'道'的名字不会消失，凭着它可以认识万物的起源。我凭什么知道万物的起始状态呢？就是靠这个'道'。
核心概念
注疏概括
本章论'德'与'道'的关系。'孔德之容，惟道是从'——大德之人完全随顺于道，其行为举止皆以道为准则。'道之为物，惟恍惟惚'以下，老子以诗意的语言描述道的存在形态：恍惚、窈冥，却有象、物、精、信，可以认知和验证。此章为老子宇宙生成论的重要阐述，'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'（《42章》）与此章相呼应。河上公注'道乃物'，王弼注'德从道'，皆言道为本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