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辐共一毂，当其无，有车之用。
埏埴以为器，当其无，有器之用。
凿户牖以为室，当其无，有室之用。
故有之以为利，无之以为用。
埏埴以为器，当其无，有器之用。
凿户牖以为室，当其无，有室之用。
故有之以为利，无之以为用。
白话译文
三十根辐条聚集在一个车毂上，正是因为车毂中间是空的，才有了车的作用。揉合泥土制作陶器，正是因为陶器中间是空的，才有了器皿的作用。开凿门窗建造房屋，正是因为房屋中间是空的，才有了房屋的作用。所以，"有"提供了物质上的便利，"无"才是真正发挥作用的地方。
核心概念
注疏概括
本章以车、器、室三喻，阐发'有'与'无'相须为用之理。老子指出，真正发挥作用的不是实体本身，而是实体围成的空间——车毂之'无'使车轮转动，陶器之'无'容纳物品，房屋之'无'供人居住。此章'有以为利，无以为用'之论，是老子辩证思维的具体体现，揭示了存在与虚无、有形与无形的对立统一关系。河上公注、王弼注皆强调'无'之妙用，为后世'虚实相生'美学思想之滥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