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之善为士者，微妙玄通，深不可识。
夫唯不可识，故强为之容：豫兮若冬涉川，犹兮若畏四邻，俨兮其若客，涣兮若冰之将释，敦兮其若朴，旷兮其若谷，混兮其若浊。
孰能浊以静之徐清？
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？
保此道者不欲盈。
夫唯不盈，故能蔽不新成。
夫唯不可识，故强为之容：豫兮若冬涉川，犹兮若畏四邻，俨兮其若客，涣兮若冰之将释，敦兮其若朴，旷兮其若谷，混兮其若浊。
孰能浊以静之徐清？
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？
保此道者不欲盈。
夫唯不盈，故能蔽不新成。
白话译文
古代那些善于行道的人，精微奥妙而通达深远，深刻得让人无法理解。正因为无法理解，所以只能勉强形容他：谨慎啊，像冬天涉水过河；警觉啊，像害怕四面的邻国；庄重啊，像做客一样恭敬；洒脱啊，像冰块将要融化；淳朴啊，像未经雕琢的木头；空旷啊，像深山的谷壑；浑厚啊，像混浊的流水。谁能让浑浊的水安静下来慢慢澄清？谁能在安定中动起来慢慢生出生机？保持这个'道'的人不追求盈满。正因为不追求盈满，所以虽然陈旧却不显得破败。
核心概念
注疏概括
本章描述古之'善为士者'的七种气象：豫、犹、俨、涣、敦、旷、混，涵盖了谨慎、警觉、庄重、洒脱、淳朴、宽广、浑厚七种品质，既矛盾又和谐地统一于得道之人。'浊以静之徐清，安以久动之徐生'两句，以水之清浊、静动喻道之用，揭示变化之理。'保此道者不欲盈'点明不盈方能持久。河上公注、王弼注皆言'善为士'者微妙通达，此章为后世修身养性之典范。